元恪连连点头,就差发誓了,小武这才慢吞吞地道:&ldo;我听人说,益州收复之后,有人在景王府里见过二皇叔的书信。
&rdo;元恪的眼珠子几乎掉出来:&ldo;什么书信?&rdo;小武白他一眼:&ldo;我怎么知道!
都说了只是听说的。
&rdo;元恪疑惑道:&ldo;那跟我父王有什么关系?&rdo;小武嗤笑:&ldo;你白痴啊!
景王现在可是叛逆,二皇叔和他有书信来往,这不是通逆吗?为什么皇爷爷还要立他做储君?皇爷爷这么信任他,怎么还会把王位交给你父王?&rdo;元恪想了想:&ldo;说不定这只是普通书信呢?&rdo;小武打个呵欠:&ldo;嗯,也说不定。
你可别回去乱说啊,跟谁也别讲。
说起来这事我本来就不该跟你说的,现在听也听了,满意了吧?走吧?外面可还有很多人呢!
&rdo;元恪跟着他走出去,心里却暗下主意,这件事,非马上告诉父王不可。
益州平逆之战于三十二天之后平息,景王被围于中元边境的小山谷中,最终自尽身亡。
轰轰烈烈的清君侧大旗就此倒下。
本来以他和西定联手的实力,纵然失败也不致无路可退。
然而就在他整顿残军逐步退出益州之时,西定传来消息:西定王柳子轻暴亡,而众人都以为已死的九皇子柳子丹带着前大皇子柳子贤的女儿出现在国中,揭发了柳子轻毒害先帝并嫁祸大皇子的恶行,在一番混乱中暂时摄政。
他摄政后的重阳故事九九重阳。
西定虽然没有什么高山可登,但随处可见的黄色野菊花却也颇有应时风致。
普通人家日子若过得去的,都要携妻儿子女到附近的小山丘上去喝几盅菊花酒,再插几枝茱萸果在冠边,或装一囊花瓣佩在衣带上,也就是过了节了。
今年虽然动荡不安,皇上也换了人,但税赋减了,年成也还不错,只消不饿肚子,百姓也就知足了。
皇宫里自然更好。
西定数代君主都是风雅之人,菊花这种高洁之物与荷花梅花一样,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管赏花人换了又换,它们总是应时开放,笑傲秋霜。
柳子丹亲手把应节的花糕切成薄片,贴在可乐的额头上。
可乐虽然又长了一岁,仍不脱稚气,极喜欢这种稍微有些发粘又能往脸上乱抹的东西,缠着他贴了满头,欢喜无限地跑去在菊花圃中打滚。
周围的侍女们一起在心里叹气,这位公主,几时才能像个闺女家的样子?可乐耳朵极尖,隐约听到叹息声,爬起来跑回柳子丹身边:&ldo;叔叔,院子里的侍女姐姐说,我如果再在地上打滚,将来就要嫁不出去。
什么是嫁不出去?&rdo;柳子丹擦擦她花猫一样的脸:&ldo;就是找不到丈夫。
&rdo;可乐追问:&ldo;丈夫是什么?有豆腐好吃吗?&rdo;柳子丹语塞,四周侍女内侍一齐掩口。
如意在旁解围:&ldo;丈夫不能吃。
&rdo;可乐不屑:&ldo;那要来做什么?&rdo;如意哑然。
柳子丹微笑:&ldo;丈夫可以陪你玩。
&rdo;可乐大喜:&ldo;就像小武哥哥那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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