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朋友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本来是想瞅瞅和顾平在一块的男人到底是谁,见着人后却吓了一跳。
在首都很少有人不认识&ldo;猛虎&rdo;。
顾平朋友笑脸都僵掉了。
静默了几秒,顾平朋友才干巴巴地说:&ldo;顾平你出来出来,来点菜。
&rdo;秦先生眯起眼。
顾平朋友赶紧闭嘴。
顾平对秦先生说:&ldo;这家伙毛病大得很,点个菜还特别多规矩,我和他出去一下?&rdo;秦先生点点头。
顾平朋友如蒙大赦,拉着顾平往外走。
等走到旁边的包厢,顾平朋友把门一关,说:&ldo;吓死我了!
顾平你怎么把这樽大佛请来了?昨天你就是和他在一起?&rdo;他犹豫地看了顾平一眼,&ldo;这样很危险。
&rdo;顾平说:&ldo;我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rdo;顾平朋友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ldo;你最好还是想办法抽身。
我跟你说,秦家有一桩掩得很死的丑闻,刚才那位的父母起了争执,他母亲失手杀了他父亲,惊慌失措地把门反锁起来外逃。
直到番外:赝品(十一)顾平和秦先生一起吃了一顿饭,赏了初冬的山雪,关系似乎恢复了以前的融洽。
回去的路上秦先生看起来有些疲惫,顾平问:&ldo;是不是我昨晚睡着后不太老实,害得您没睡好?&rdo;秦先生哪是没睡好,他是没有睡。
十岁那年的那个夜晚,秦先生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母亲一刀刺入他父亲的胸口。
他父亲在睡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下手的人竟然是最亲密的爱人。
秦先生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
那个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捂着脸痛哭流涕:&ldo;你爸爸是个变态,你也是!
我居然生下你这种怪物,太可怕了!
&rdo;那个女人没忍心把他一起杀死,而是切断电源、反锁门窗,让他和尸体困在一起,无法向任何人求助。
秦先生摸索到他父亲身边,伸手摸上那潺潺流血的躯体,感受着上面那从温热到冰冷的温度。
死亡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孩而言还是个很遥远的概念,真正面对它的时候秦先生根本无法理解。
秦先生罕有地迷茫起来,他没有想办法离开,一个人怔怔地坐在死去的父亲身边等待别人的救援。
爱这个词第一次在秦先生心里留下反面的印象。
他父亲深爱着他母亲,可惜也许是爱错了方法,所以让他母亲恨得入骨,连带他这个儿子也被当成怪物。
秦先生独自坐到天明,清早的阳光照进来,让他僵冷的身体重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
秦先生冷静地回应调查人的所有问题,并为对方提供监控证据。
调查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并没有瞒过秦先生的眼睛。
秦先生终于知道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的确是个冷血的怪物。
难怪他母亲会那么憎恨他们父子俩。
秦先生不觉得自己该把痛苦表现出来,唯一能理解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痛苦给谁看?哭给谁看?只有愚蠢无能的人才会过分依赖别人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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