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意曾经不解,忍不住问黎闵:“你缺这么一个爸爸吗?”
我也可以啊。
黎闵固执地摇头,说:“你们这种学霸怎么会懂吊车尾抱团的那种惺惺相惜!
我认的是爹吗?那是知己!
是快乐!”
凌长意:“……”
行吧,是我失敬了。
周一的大课间正好赶上升国旗,两个人办完校卡出来,学校喇叭里传出一个男孩领誓的声音,嗓音带点娇气和稚嫩,应该还是初一的小朋友。
行道树下,纪回川透过防护网注视着操场上的那群穿着校服的小萝卜头,目光掠过挤挤攘攘的人群,最后停在主席台那个站得笔挺的男孩身上,他心里一动,回身问凌长意:“在附中是不是都是你领誓?”
没想到凌长意摇头:“附中也要年级咬你不知道是出于好玩还是幸灾乐祸,纪回川把白菟逃课被师太逮着批了半小时这件事添油加醋转告给钟情,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直到晚上十来点,钟情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我知道”
,再没有别的话。
纪回川仰躺在床上,正纳着闷。
浴室门拉开,凌长意湿着头发,热气腾腾地从里面走出来,进了房间。
纪回川一翻身,从手旁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
他示意哥哥坐到自己跟前,拿手试了试风的温度,边随口和他聊天:“小兔兔挨训,钟情怎么这么冷淡?”
凌长意转头看他一眼,淡淡地说:“白菟挨训她干嘛要对你热情?都快十一点了,你少去吵别人休息。”
“十一点算什么晚?”
迎着风筒开启时嘈杂的噪声,纪回川拔高了音量喊,“哥,你能别拿你的老年人作息要求我们年轻人好吗?”
凌长意听罢不作声,扭过头盯他,手往后伸去捏他的脸,被纪回川攥住手腕,贼喊抓贼似的抱怨:“哎,你别动!”
热风偶尔会蹿到后颈,扫过时有点痒痒的。
一只手在他柔软的黑发间穿梭,手的主人也许是觉得好玩,得了趣,又或者单纯是摸着舒服,没有什么章法地在他脑袋上来回拨弄。
也不难受,凌长意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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