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身子,再要银子。”
“行,都给你,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裴时寒把灯吹灭,翻身压住了苏棠棠,苏棠棠赶紧道:“伤,你的伤。”
“小伤。”
裴时寒在黑暗中说道:“我受过比这更重的伤,还杀敌数百,不要紧。”
“别碰到了。”
“没关系。”
“……”
两人又开始折磨的床吱吱呀呀地叫着,滴裴时寒望向苏棠棠,温声问道:“棠棠,你没事儿吧?”
苏棠棠道:“没有,我很好,不要担心。”
裴时寒还是拥抱了一下苏棠棠,接着转身面向躺在地上的狼狗,狼狗被裴时寒踹的够重,嘴里开始冒血,这时候围观的老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一位好心的老妇人凑到裴时寒跟前道:“年轻人,赶紧跑吧。”
“跑哪儿去?”
裴时寒问。
“有多远跑多远。”
“为何?”
“你知道你伤的是谁的狼狗吗?”
“县太爷外甥符大公子的。”
“哦?”
原来是际城县县太爷的外甥,裴时寒记得际城县太爷是个不错的小官儿,去年楚胡之战,县太爷是出人出银子,战后也将际城治理的井井有条,看上去是个颇有能力的县令,却想不到有这样肆意的外甥。
“不止呢。”
“不止?”
“他还是——”
老妇人左右看了看,把声音放到最小,道:“他还是清水州知州的儿子,正好我亲戚就是清水州的,说这个符大公子游手好闲,欺压百姓,还爱显摆,用着清水州的侍卫去山上给他捉野狮野老虎养,遇到不听话的下人之类的,直接放这些野兽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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