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
不过,从早晨起床开始,太宰治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也不知道是否是某种预兆。
啊,很快就不会跳了。
死了就不会了。
“对了,中也,我的外套去哪里了?”
太宰治笑得好看,温润而有生气,“就是我平常穿的那件黑色的风衣。”
“哈?你问我?不是在你的衣柜里吗?”
中原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将书和信一并拿起来。
“我没有找到诶。”
男人瘪了瘪嘴。
“真是麻烦,还是我去找吧。”
中原中也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那种味道驱使他想去碰一碰oga。
但是中原没有停下,他的胳膊擦过太宰治的胳膊,然后径直迈向自己的房间。
alpha侧过脸去看,中原一点孕相也不显,那背影仍然过分纤瘦。
“那我在门口等中也~”
他出声。
他站在客厅的玄关处,脑子里出现了许多想法,阳台上那秋千的零件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原位,夏日祭的夜晚恍如近在眼前。
只记得烟火落得好美,吻向中也时也很美。
人如果生来就可以选择活在某个时刻就好了,只活在那个时刻,永恒地活在那个时刻。
他没办法永远地活在某个时刻,他会被时间催得衰老、会被痛苦折磨得褪色,他不要这个命运,就只好永远地死去。
那是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完成的使命。
可在那之前,他好歹做了一场不赖的梦,从十五岁时24这间小小的酒馆里没有什么人。
准确地说、除了正在座椅上等待别人的年轻男人外并无其他来客。
外面风声大作,屋内温暖静谧。
四壁的墙陈旧得泛黄,从边角的裂缝里浮起一层表面脆弱的皮。
员工大概不怎么勤快,酒柜似乎有些时候没有擦拭了,若是用指腹拂过,就会蹭上一手灰。
一名高个男人走了进来,浑身仿佛还挂着阵阵风的凉意,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转头看见他便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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