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可能要心率过快猝死了,这时候哪还想得出只言片语来呀,胸腔里跟惊涛骇浪似的,一浪浪拍在心尖儿上,之前的那些担忧呀心虚呀这会儿全跑没了影儿,只剩那么一腔悸动还续着命了。
梁泽权当他是害羞了,没逼着人非把话说得那么直白,箍在人腰侧的手却半点没闲着,像催促,又像蛊惑,他又轻轻摩擦了两下,说,“不说也行,那你就点点头。”
官聆懵懵的,也不知是不是腰间的触感明显的将他本就很难凝聚的心神给完全打乱了,他鬼使神差的依着梁泽的话点了点头,只是刚点了一下,揽在腰侧的手突然用力将他往前又捞了一把,官聆一时不察,手上早松了劲,此时被这力道往前一带,整个人无骨似的往前栽去,鼻尖撞到个什么东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撞的是什么,便被唇上倏然袭来的温热触感将那仅余的一丝反应给湮没了。
这一刻,脑子里的粥不煮了,换成了一束又一束响亮的礼花,劈里啪啦直炸到肺里,炸得他心慌气短两腿发软。
他跟梁泽并不是梁泽在望江楼订了位子,去的路上官聆坐在副驾驶,整个人都还恍惚着,如身处梦境,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很不真实。
他就这样跟梁泽成真情侣了?简直有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个荒诞的梦,然后发现这个梦居然是真的的感觉。
他不由想起之前每当梁泽提及喜欢、或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他心里没来由的紧张和心虚,那个吻留下的悸动还残存在心尖上,让他产生了之前的心虚和紧张或许并不完全是因为害怕谎言被拆穿的担忧,可能还掺杂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羞赧和心动。
这个认知涌上心头的时候官聆自己都吃了一惊,他下意识微侧着脸往驾驶座那边瞟了两眼,梁泽神情慵懒,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曲微着撑在降下的车窗上,不知是心情好还是因为窗外的夕阳太晕靓丽,官聆竟觉得平时看着有些冷硬的侧脸线条今天显得柔和了不少。
许是官聆瞟得太专注,也可能是梁泽对视线比较敏感,像是察觉到右侧飘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般,梁泽倏的转过脸,官聆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跟梁泽黑潭般的眸子对上了。
梁泽眼里盈着淡淡的笑,说,“偷看我?”
官聆倏的红了脸,慌忙别开脸望向自己这边的窗外,动作和语气都显得很此地无银,“……谁偷看了!”
梁泽心情极好的吹了声口哨,说,“你。”
口哨声钻进耳朵里,窘迫爬满全身,官聆觉得自己像个被扒了衣服走在大街上却还不自知的憨憨,他明明啥也没干,却拿梁泽的一针见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好像说什么辩驳的话都是徒劳。
本着解释就是掩饰的原则,官聆破罐破摔的红着脸道,“我才没偷看,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
“是是是,”
梁泽笑着附和,“你说什么都对。”
刚刚破罐破摔燃起来的那点儿底气被梁泽这话一堵瞬间浇得影儿都没了,而且对方语气里的纵容仿佛他是个正在无理取闹的小孩,这令官聆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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